起初朱棣頻頻頷首，目沉靜。

可一聽到“鐵秀英”三字，眉峰微蹙，眼神頓時飄忽，耳朵雖還聽着，心卻早已而出。

等朱高煦話音一落，朱棣擺擺手，讓他退下。

此時已近五更，尋常時候，他早該歇下了。

可今夜，他來回踱步，袍角掃過青磚，一聲不響，卻得整座大殿不過氣。

小鼻涕悄無聲息湊近，聲音輕得像片羽：“皇上，該歇了。”

按理說，殿中空曠，有人靠近，朱棣早該察覺。

可這一聲竟驚得他肩膀一，猛地側頭，冷眼如刀劈過去。

小鼻涕一，“咚”地跪倒，額頭抵地：“皇上恕罪！”

恰在此時，一道慘白電撕裂夜幕，炸雷轟然滾過，暴雨傾盆而至。

朱棣立在窗前，盯着雨簾看了許久，終於開口，聲音低沉卻斬釘截鐵：

“備轎，去鳴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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