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鋒醒來的時候，天己經亮了。月沒了，換了日，從窗戶紙進來，白蒙蒙的。他側過頭，周煙雨躺在他旁邊，臉朝着他這邊，眼睛閉着，睫卻在一一的。呼吸很輕，可那的睫早就把賣了。

陳鋒看了一會兒，沒忍住笑了。

“還在那裝睡呢？”

周煙雨子一僵，睫得更厲害了，就是不肯睜眼。陳鋒也不說話，就看着。的臉慢慢紅了，從臉頰紅到耳，又紅到脖頸。把眼睛睜開一條，正好對上陳鋒的目，嚇得趕又閉上。

陳鋒手把摟過來，“嗯”了一聲，把臉埋在他口，不肯抬起來。

“將軍莫要使壞……”聲音悶悶的，像從棉花堆里傳出來的。

陳鋒哪肯放過，手在被子里不老實。周煙雨“啊”了一聲，在被子里扭來扭去，躲他的手，躲又躲不開。

“出不出來？”陳鋒笑着問。

“不出來！”周煙雨把被子裹得更了。

陳鋒又撓了一下，終於憋不住了，從被子里探出頭來，頭髮散着，臉燒得通紅，眼睛嗔怒的瞪着陳鋒，眼波流轉，哪有半分凶意。

陳鋒把額前的頭髮撥到耳後，沒躲，眼睛還是瞪着他，但角己經翹起來了。

“都是我娘子了，還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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