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，昨晚的事……”

“嗯？”

咬着，臉漲得通紅：“夫人……”

陳鋒笑了：“知道。”

周煙雨推門出來，晨正好照在臉上，眯了一下眼，剛走了兩步，正房的門也開了，小娥提着一個木桶出來，要去井邊打水。

兩人在院子當中上了。

周煙雨站住，低着頭，臉燒得厲害，手指絞着角，不知該說什麼。小娥也站住了，看着，角帶着笑，不說話。院子里靜了一下，只有灶膛里的火噼里啪啦響。

周煙雨先開口，聲音輕得像蚊子哼：“夫，夫人……”

小娥把木桶放下，走過來拉住的手：“還夫人呢，該改口了，姐姐。”

周煙雨抬起頭，臉漲得通紅，了，好半天才出一個字：“姐……姐姐。”

小娥笑了，笑得眼睛彎月牙，拉着的手拍了拍：“這就對了。往後咱們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。”

坪兒從灶台邊跑過來，臉上還沾着灶灰，眼睛亮晶晶的，看看小娥，又看看周煙雨，脆生生地喊了一句：“大夫人！二夫人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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