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鋒也笑了：“他說得對，就算。”照在院子里，暖洋洋的。廂房的門開着，周煙雨在屋裡做針線，坪兒在旁邊幫忙。

陳鋒道：“坪兒，去雜貨鋪送銀子去！”

坪兒答應一聲，小跑着出去了。

“沒拿錢呢！”陳鋒在後面喊道。

“有銀子。”周煙雨笑着道。

“真好看！”陳鋒小聲嘟噥道，周煙雨好像聽到了，俏臉紅猛的轉過去。

坪兒去了一會跑回來說道：“將軍，銀子送到雜貨鋪去了。”陳鋒正坐在院子里曬太，聞言點了點頭。“夥計收了多錢？”坪兒說：“茶葉一錢二分，豬三分，一共一錢五分銀子。夥計不肯收，說是將軍拿的，不用給錢。我說將軍吩咐了一定要給，他才收了。”

陳鋒笑了：“這就對了。”坪兒應了一聲，轉回灶台邊幫忙去了。

吃晚飯的時候，陳鋒看着桌子上的倆菜，說到：“咱家不是還有酒嗎？沒酒豈不是浪費了這麼好的菜？”

坪兒看了一眼小娥，看小娥點點頭，就跑過去從柜子里翻出來一個酒罈子。抱着罈子過來，又拿了三個碗，給陳鋒、小娥、周煙雨一人倒了小半碗。酒是黃酒，琥珀的，在燈下泛着，聞着有一甜香。

陳鋒端起碗：“來，咱仨喝一個。”

小娥抿了一口，周煙雨也抿了一口，兩人都只了。陳鋒一口乾了，咂了咂，這酒還是淡了，喝着沒勁兒。他忽然想起醫館里的酒，那東西烈，一口下去能從嚨燒到胃裡，改天得去弄點來嘗嘗。坪兒站在旁邊，給他又倒了半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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