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嗓子發乾，聲音沙沙地問：“高哥，你就不怕……那老太太轉頭纏上你？”

高醒像是聽見什麼怪話，眉一挑：“我怕什麼？還能擰得過我的胳膊？”

許大茂徹底沒了言語。

高醒瞧他這副模樣，手拍了拍他肩頭，算是給了點安，轉便出門上工去了。

着高醒走遠的背影，許大茂腳底不由自主地跟着挪，恍恍惚惚走到了中院。

那道目又釘在了他上。

他僵地轉過脖子。

賈張氏歪着頭，上半張臉木然如同面，下半張臉卻扭曲着，角一下一下地向上搐，勾出個怪異至極的笑。

的手也不再比劃數字，而是十指彎曲，懸在半空，做出掐扼的姿勢，關節還時不時神經質地彈跳一下。

許大茂腳底猛地一麻，刺骨的寒意“嗖”

地竄上天靈蓋。

臉上瞬間褪盡，連頭髮都似乎要豎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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