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吸了口氣，指甲掐進掌心。”哥，你和秦淮茹往後到底打算怎麼？”

“又提？”

傻柱猛地拔高音量，“我的事得着你心？管好你自己那張！”

“你名聲在衚衕里早就爛了！”

何雨水豁出去似的往前踏了半步，“再這麼耗下去，別說黃花閨，連帶着孩子的寡婦都未必瞧得上你！”

傻柱像是被了一鞭子，肩膀陡然塌下去半截。

他嚅幾下，卻沒吐出字來。

屋裡靜得能聽見煤爐子上水壺嘶嘶的吐氣聲。

“明年你就二十九了。”

何雨水聲音忽然低下來，像在數算陳年的賬本，“虛歲三十，晃一晃三十一，歲三十二，眼瞅着往西十歲奔的人——城裡那些水靈靈的姑娘，憑什麼跟你？”

傻柱盯着自己那雙糲的手，指關節還沾着中午炒菜濺上的油漬。

他想起秦淮茹低頭絞手絹時頸後那截白皙的皮，又想起廠里那些年輕工從他邊走過時捂着鼻子加快的腳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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