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東沐又看向姚衛國：“北州市要拿出壯士斷腕的決心和繡花針的功夫。你們要立國企改革與職工安置專項工作組，由你挂帥，一戶一策，解決歷史留問題，確保職工合法權益和社會穩定。”

“要加快新材料產業園的基礎設施建設和項目引進，省工信廳、發改委要全力配合，開通綠通道。同時，大規模開展職業技能培訓，針對新產業需求，免費為下崗職工和適齡勞力提供培訓，培訓合格直接對接園區企業。鼓勵職工創業，提供小額擔保貸款和稅收減免。”

“北州的轉型，必須是有溫度的轉型，不能落下一個人。”

他又對工人們說：“老師傅們的經驗是寶貴財富。新產業需要你們去指導，去把關。年輕的工友們，學習新技能的機會就在眼前。是抱着舊爐子等它生鏽，還是拿起新工開創未來，選擇權在你們自己手裡。省委省政府會和北州站在一起，和大家站在一起，共渡難關！”

李東沐的話，沒有空泛的安，而是結合了嚴厲的要求、的路徑和堅定的承諾。工人們的緒逐漸平復，眼中重新燃起了一希的火苗。

姚衛國也到肩上的擔子雖重，但方向清晰了許多。

就在李東沐奔波於金融布局和產業轉型前線時，另一條蔽戰線的鬥爭也在深化。鄭國鋒對岩溫的調查取得了突破。

在證據面前，岩溫代了其利用過往職務影響和人脈，為“山地發展基金會”牽線搭橋、收集信息、並協助其資金以“文化贊助”、“課題經費”等名義流省個別研究機構和學者手中的部分事實。

其中，就提到了退休廳何雲松曾通過他，與基金會人員有過“學流”，並接過基金會資助的某課題的“資料費”。

這份口供，連同之前監控到的何雲松與徐文彬等人的會面記錄、資金流水異常等，構了一個相對完整的證據鏈。鄭國鋒請示是否對何雲松採取措施。

李東沐在辦公室仔細審閱了報告。

何雲松的問題，比岩溫更加敏。他是退休廳，有一定社會名和關係網，他牽涉面更廣，引發的震可能更大。而且，其行為大多打着“學研究”、“政策探討”的旗號，定需要格外謹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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