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的眼眶紅了。他低下頭，半天沒說話。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抬起頭：“三哥，我錯了。”

朱棡搖搖頭：“你沒做錯。你只是太要強了。”

他拍拍朱棣的肩：“從今天起，有什麼事，跟我們說。別一個人扛了。三萬對五萬，守得住守不住，咱們一起想辦法。你一個人扛着，扛到什麼時候是個頭？”

朱棣看着他，眼淚終於下來了。他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只是點點頭。

朱棡也紅了眼眶，拍拍他的肩，轉走了出去。

第二天一早，朱棡去找了朱樉。朱樉正在院子里打拳，看見他過來，停下來。

“老三，怎麼了？臉這麼難看？”

朱棡把昨晚的事說了一遍。朱樉聽完，臉也變了。

“五萬人？老西手裡只有三萬？”

朱棡點點頭。

朱樉急了：“他怎麼不早說？”

朱棡說：“他不想讓咱們擔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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