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送出去之後，朱棡以為能鬆口氣了。

可他錯了。信是送出去了，可人還沒來，銀子還沒到，炮還在路上。蒙古人那邊，己經了。

消息是第五天傳來的。探子跑死了三匹馬，送回來一個口信——蒙古人的先鋒，己經到了長城邊上，離北平不到三百里。朱棣看完軍報，臉沉得像鍋底。朱樉蹭地站起來：“三百里？騎兵兩天就到！”

朱棣點點頭：“我知道。”

朱樉急了：“那還等什麼？點兵啊！”

朱棣看着他，沒說話。朱棡站在旁邊，看着他們兩個，心裡忽然有點慌。二哥要打，西弟不讓打，這倆人要是吵起來，他可攔不住。

果然，朱樉見朱棣不說話，更急了：“老西，你倒是說話啊！”

朱棣終於開口了：“二哥，不能打。”

朱樉瞪着眼：“為什麼不能打？”

朱棣說：“我只有三萬人。蒙古人五萬。出城打，打不過。”

朱樉說：“打不過也得打！難道讓他們打到城下？”

朱棣的聲音還是那麼平靜：“就是要讓他們打到城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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