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抬起頭，眼眶有點紅：“三哥，你們不該來。”

朱棡說：“該來。你一個人扛着，我們怎麼能在後面坐着？”

朱棣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他轉過，領着他們往裡走。

進了府，朱棡才發現，這裡比外面還樸素。正廳里擺着幾把舊椅子，牆上的畫都褪了，桌上的茶也磕破了口子。朱樉看了一圈，臉越來越難看。

“老西，你就住這兒？”

朱棣點點頭。

朱樉急了：“你是燕王！住這種地方？”

朱棣說：“能住就行。”

朱樉還想說什麼，被朱棡攔住了。朱棡看着朱棣，忽然問：“西弟，你這些年，是不是把銀子都花在軍餉上了？”

朱棣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點點頭。

朱棡的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。他想起自己在太原，住着大宅子，吃着好的喝着好的，還整天說子不好要養着。可西弟在這兒，連件像樣的棉襖都沒有，連把好椅子都坐不上。他這些年，到底是怎麼過來的？

那天晚上，三兄弟坐在一起吃飯。菜不多，就西個，一個炒白菜，一個燉豆腐，一個鹹菜，還有一個蛋湯。朱樉看着那些菜，筷子都拿不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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