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棡看着他，心裡有些難。這個大哥，從小到大都是溫溫和和的，對誰都好，信誰都信得真。現在讓他去查自己的大舅子，他心裡能好嗎？

“大哥，”他說，“這事給父皇吧。”

朱標搖搖頭：“不行。這是我家的事，我得自己辦。”

他站起來，往外走。朱棡攔住他：“大哥，您去哪兒？”

“去問問王忠。”

朱棡急了：“大哥，您現在去問他，他要是跑了怎麼辦？”

朱標停下腳步，回過頭看着他，笑了。那笑容里有些苦：“老三，你覺得我連這點分寸都沒有嗎？我不會去問他，我會讓人去查。查清楚之前，我什麼都不會說。”

朱棡鬆了口氣：“大哥，這事給我。您別管了。”

朱標看着他，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點點頭：“好。”

王忠被請到錦衛衙門的時候，還不知道出了什麼事。他穿着件半新的綢袍子，腰裡系著塊玉佩，臉上帶着笑，跟平時一模一樣。

“晉王殿下，您找我有事？”

朱棡讓他坐下，把那幾封信放在桌上：“王大人，您認識這個筆跡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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