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標看着他。朱棡說：“您查，靜太大。我查，沒人注意。”

朱標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點點頭：“好。”

那天晚上，朱棡進宮見了朱元璋。朱元璋正在批奏摺，看見他進來，放下筆。

“查到了？”

朱棡點點頭：“陳瑛說，李仲跑之前，來過京城，見了太子府的人。”

朱元璋的表沒什麼變化：“知道是誰嗎？”

朱棡搖搖頭：“還沒查到。可兒臣覺得，這個人，就是李仲在朝里的應。”

朱元璋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月照在他上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。他站了很久，久到朱棡以為他不會說話了。

然後他開口了：“老三，你說咱這個太子，是不是太老實了？”

朱棡愣了一下：“大哥他——”

朱元璋擺擺手打斷他：“咱知道，老大不是那種人。可他邊的人，是不是那種人，咱不知道。”

他回過頭看着朱棡：“查。查清楚。看看是誰，在李善長的侄子跟太子府之間牽線搭橋。查出來了，咱倒要看看，這個人到底想幹什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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