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院長點點頭，沒再繼續這個話題，轉而問道∶“寒假有什麼打算？還找零工？”

“嗯。”葉尋川鬆了口氣，“打算在市裡找找看，年前年後應該有些短工機會。餐飲、快遞之類的。”

“也行。”王院長想了想，“注意安全，別太拼。缺錢了跟院里說，雖然不寬裕，基本的還能支持。”

“不用，院長，我自己能行。”葉尋川連忙拒絕。

院里開銷大，他不能再增加負擔。

王院長看了他一眼，沒再堅持，揮揮手∶“去吧，忙你的。對了，有空多跟向雨聯繫聯繫，那小子，也不知道死哪兒去了，電話總打不通。”

“好，我回頭再試試。”葉尋川應下，起退出了辦公室。

門在後關上，他靠在走廊冰涼的牆壁上，輕輕吐出一口氣。

和王院長的談話，像是一次無聲的較量，也像是一次淬火。

院長沒有深究細節，但那份沉重的擔憂和點到即止的敲打，比任何疾言厲的訓斥都更讓他心頭沉甸甸的。

他確實需要儘快回歸正常的生活軌道，用汗水和勞，去覆蓋掉縣城那些、晦暗的記憶。

接下來的幾天，葉尋川開始在北淮市奔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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