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蘇沐晴】。

以這個名字為軸心，往下延出幾條穩定的支撐線：資金、法務、資源、安保。正是因為有這座千億帝國在幕後形輸，“年債”這個初創團隊，才能在短時間迅速擴張。

陳凡是魂，蘇沐晴和他背後的天晴集團就是骨。

既然毀不掉這份信任，那就切斷支撐它的資源。當能源供應徹底斷裂，當這座大廈的核心地基從部炸毀，再穩固的表象，最終也會隨之崩塌。

一個狠辣的計劃在衛哲腦海中迅速型。他的眼神瞬間鷙下來，出危險的冷意。

他走回辦公桌，拿起那部絕的黑衛星電話，撥出一個沒有備註的號碼。

嘟聲響了半下便被接起。

“是我。”衛哲語調極快，冷得像刀鋒一樣，“停掉所有針對陳凡個人及‘年債’的明線作。別再給他們送熱度了。”

“明白。那接下來的反擊點是？”

“啟‘塵封檔案’預案。”衛哲俯，雙手撐在桌面上，“把你手底下的人手、最強的財務調查力量和商業案律師團隊都調出去。放下所有雜活，死死咬住天晴集團。”

電話那頭明顯倒吸了一口涼氣：“衛總，天晴可是深市的龍頭企業，蘇文山的法務系非常嚴，咱們現在去這個對手恐怕……”

“誰讓你查現在的賬了？”衛哲首接掐斷了對方的顧慮，聲音得很低，卻着不容搖的強，“往下挖！掘地三尺地挖！我要知道蘇沐晴爹蘇文山，在二十年前是怎麼吞掉第一家廠，怎麼賺到的第一張大鈔。天晴集團現在再乾淨，它原始資本積累的那幾年，絕不可能毫無問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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