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時間迫，不說廢話。”衛哲聲線平穩，抬手將三份厚重的卷宗推向桌面中央。“這是天晴集團有史以來所有能見的底細。我不聽結論，我要全過程。這家公司怎麼從嬰兒爬到現在這個量，每一步是怎麼走過來的，你們得給我一幀一幀地下來。”

他視線掃向方誌誠：“方律，每一場併購、每一次擴張的合法，全盤過篩。確保我們最後的切點，在法律層面無懈可擊。”

“周士，”目流轉至周靜，“早期融資、重大支出，把每一分錢的去向都盯。這世上沒有查不出貓膩的賬本，去把那個最不起眼卻最關鍵的數字找出來。”

最後，他盯着孫海：“他們倆負責搜尋，你負責製造輿論。找出那個能把殺傷力放大一百倍的因果，讓輿論徹底沸騰。”

衛哲緩緩起，雙手撐在桌面上俯視三人：“我只有一個要求，不惜一切代價，去挖出天晴集團的‘第一塊墓碑’——那塊墊起了他們百億帝國，同時也埋葬了其良知底線的最初基石。”

“散會。”

沒有任何多餘的員與湯，衛哲轉推門而出。

門閉合的瞬間，方誌誠、周靜和孫海在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同樣的興。扳倒天晴，這絕對是他們職業生涯中最讓人張興的一次行。

接下來的幾周，這間荒郊的破屋徹底變了一高強度運轉的工作據點。

噸的資料像決堤般湧：工商檔、陳年年報，以及大量見不得的部手稿。會議室整面牆被巨大的時間線圖表吞噬，天晴集團每一次關鍵商業作都被紅筆清楚標記出來。

周靜的團隊像潛深海般持續追查，在十幾年前泛黃的發票和死賬里死死咬住每一筆模糊的資金流。方誌誠則帶着一組律師，逐字逐句地肢解早年間的併購協議，在字裡行間尋找可能關鍵的。

但調查進程，一度撞上了無形的鐵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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