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沒吃飯吧？坐下一起吃。”林拿出碗筷，態度緩和了許多。

夾起一塊，細細咀嚼，臉上出笑意：“好吃！而不膩，甜而不粘。現在肯花功夫做這種老味道的年輕人不多了，外頭的館子全用料理包，做出來的東西沒魂。”

張浩笑道：“林，做菜和織布一個道理，都得靠時間和耐心。”

聽到“織布”二字，林放下筷子，看向陳凡：“說吧，你們到底是什麼人？”

陳凡打開手機，調出柳青依以往設計的幾套國風服裝，遞了過去。

林接過手機，起初還漫不經心，可當看清照片上服的紋路與做工時，瞬間坐首了。

將手機湊近，布滿老繭的指尖在屏幕上放大圖片，聲音不自覺地激起來：“這是……失傳的前代針法！還有這料子，是正經的古法雲錦！現在的機，織不出這種魂！”

連看數張，才抬起頭，目灼灼地看着陳Ф：“這是誰做的服？手藝通天，是個懂行的。”

“柳青依，是一名服裝設計師。”陳凡收回手機，認真道，“從不用機織，所有作品都堅持使用傳統手工面料。”

“難怪。”林點點頭，“好馬配好鞍，這麼好的手藝，要是用在那些化纖布上，就是糟蹋。”

陳凡頓了頓，語氣沉重：“但是，現在遇上了大麻煩。”

他將衛哲與星耀傳的所作所為，簡練地講了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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