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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昊終究是沒忍住，一拳重重砸在會議桌上。水杯應聲跳起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
“這他媽是人乾的事？這不就等於首接衝到我基地，把我們所有選手的網線都拔了？”李昊氣得臉膛漲紅，在會議室里煩躁地來回踱步，“不對，這比拔網線噁心多了！網線拔了還能再，可那些織布的老師傅、綉娘，都是柳青依一個個找回來的！衛哲這是要把人家的鍋都給端了！”

“他己經端了。”

蘇沐晴的聲音不高，卻像一盆冰水，瞬間澆滅了李昊的怒火。

“我剛才又確認了一遍。”蘇沐晴的視線從平板電腦上移開，掃過眾人，“衛哲的資金，遠超我們想象。他買斷的不止是那些頂級工坊未來一年的產能，還跟工坊簽了份補充協議，一份所謂的‘人才培養’協議。”

“什麼意思？”林菲菲立刻問。

“協議規定，未來三年，這些工坊培養的所有新學徒，都會優先拿到星耀傳旗下基金會提供的‘青年匠人’獎學金。作為回報，學徒畢業後的第一份工作，必須跟星耀傳指定的品牌簽約。這份名單里，沒有‘青調’。”

這番話，讓剛剛還暴跳如雷的李昊，瞬間僵在原地。

他臉上的表，從憤怒，變為震驚，最後化作一種深切的無力。

如果說，買斷面料是切斷了柳青依的現在。

那麼，買斷人才就是扼殺了的未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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