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凡站起，走到白板前，拿起了馬克筆。

他沒有寫下任何關於“資本”、“商業”的詞。

而是重重地寫下三個字。

“講故事。”

“從首播第一天起，我們做的就是這件事。”陳凡轉過，看着夥伴們，“我們給蘇沐晴送一顆糖，講了一個關於‘承諾’的故事。我們幫李昊打通關，講了一個關於‘熱’的故事。我們和林菲菲一起跳舞，講了一個關於‘夢想’的故事。”

“我們能贏，不是因為比對手有錢，有資源。而是因為我們講的故事，比他們更真實、更能打人。”

“現在，我們遇到了一個新的故事，一個關於‘堅守’的故事。”陳凡的目落回屏幕上柳青依的照片，“柳青依用的生命，在守護一些這個時代快要被忘的東西。而衛哲，想毀掉這個故事。”

“所以，我們現在要做的，不是去當一個蹩腳的商人，用我們不擅長的方式，跟衛哲打一場必輸的資本戰。”

“我們應該回到我們最擅長的領域，去當一個優秀的記錄者和講述者。”

“我們要做的，就是把柳青依的故事，原原本本地，講給所有人聽。”

陳凡的話，讓會議室里抑的空氣發生了微妙的變化。憋屈和鬱悶正在消散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種躍躍試的興。

“你的意思是，把衛哲乾的這些爛事全曝出去？”李昊第一個反應過來，“搞輿論戰？這個我啊！我馬上開小號把證據全甩網上去，讓網友的口水淹死他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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