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最大的高明，就是他表演出來的‘真實’！他讓所有人都以為，他只是一個在認真尋找年夥伴的、運氣好一點的普通人！”

“他讓所有人都忘了，這一切，都只是一場首播！一場秀！一場為了流量和名聲心策劃的表演！”

林遠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，像一頭被困在籠中的猛。

“我們之前為什麼會輸？因為我們總想着用‘劇本’去揭穿他的‘劇本’！我們總想着用更彩的表演，去證明他也在表演！大錯特錯！”

林遠猛地停步，目如毒蛇般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。

“既然他的人設是‘真實’，那我們就讓他，死在‘真實’上！”

他走到會議桌前，雙手撐着桌面，前傾，用一種極迫的姿態，對着他那些早己嚇得魂不附的下屬，一字一頓地下達了那個醞釀己久的、惡毒的命令。

“從現在開始，用我們所有資源。水軍、營銷號、我們在各大論壇安的‘意見領袖’，全部給我啟！”

“你們的任務，不是去攻擊陳凡，不是去質疑他的機。恰恰相反，我們要‘幫’他！”

“幫他？”阿飛不解地問。

“對，幫他。”林遠臉上綻開一個猙獰的笑容，“他不是要找‘孫’嗎？信息太多，不好找，對不對？那我們就幫他提供更多，更‘彩’，更‘真實’的線索！”

他拿起一支筆，在白板上重重寫下“孫”兩個字，然後在下面畫了無數條放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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