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凡哥，出事了。”負責輿的小王臉煞白，幾乎是衝到了陳凡邊，“這些黑料……擴散得太快了。而且不是胡謾罵，每一條都寫得跟真事兒似的，有時間有地點，有細節，甚至還有人互相‘佐證’。”

小王抖着手，點開幾個熱度最高的帖子給陳凡看。

“您看這個，說他大學同學孫，騙了友的錢跑路。底下立刻有好幾個同IP地址的所謂‘校友’抱團作證，說千真萬確。”

“還有這個，說他老家鄰居孫是個不孝子，把親生父母趕出家門，連爭吵的視頻都配上了，雖然很模糊……”

這些暗的信息，如同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，分工明確，配合默契，準地攻擊着公眾心底最樸素的道德肋，試圖將“孫”這個剛剛被賦予了英雄彩的名字，生生拖進泥潭。

“年債”的方首播間並未開播，但評論區己然風聲鶴唳。

“不會吧？辛辛苦苦找了半天，結果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？”

“我有點慌了，這麼多料，總不能全是假的吧？”

“陳凡這次是不是玩了？拿全網當槍使，現在騎虎難下，看他怎麼收場？”

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，便在輿論的溫床里瘋狂蔓延。

陳凡看着這一切，眼神卻異常平靜，沒有毫的憤怒與慌。他就那麼靜靜地，一頁頁翻閱着那些惡毒的“故事”。

當他看到那條指控“孫”肇事逃逸，甚至出了一張打了碼的偽造“判決書”截圖時，他終於抬起了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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