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窗外照進來，空氣里浮着細小的塵埃，明暗之間，彷彿構建了一條獨屬於靈魂的通道。

趙思源站在窗邊，手裡的《我們的約定》紀念冊，覺格外沉重。他的指尖下意識地過封面那幾個有些模糊的字。陳凡剛剛說的話，在他長久封閉的心世界里，引起了不小的波瀾。

眾籌。

幾千萬人。

一個群的共同記憶。

點亮一顆星星。

這些詞彙，對於一個習慣了邏輯與演算的人來說，顯得很遙遠，甚至有些不切實際。他從未想過，自己深藏心底的個人執念，能和這樣宏大的事聯繫起來。

他回過，重新打量着陳凡。這個二十年沒見的年夥伴，上沒有科學工作者那種常見的嚴謹，反而帶着一種他從未見過的，屬於實踐者的堅定信念。

陳凡看到趙思源的表，知道對方己經默許，出了由衷的笑容。

“把你的聯繫方式給我。”陳凡說，打破了沉默，“我需要你整理一份研究項目的簡化說明，不用涉及核心技，只要讓普通人能大致明白你在做什麼，還有這件事的意義。”

趙思源點了點頭，從口袋裡拿出手機，和陳凡換了聯繫方式。做這個簡單的作時，他的手指依然有些許僵。

“我送你出去。”趙思源主開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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