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總，你說我們是商業公司。對。但我們從第一天起，賣的就不是產品，是和記憶！從一顆糖，到一個泥做的蛋糕，我們做的每件事，都是在告訴大家，年的約定值得被認真對待！現在，有個人用一輩子去守護一個約定，我們難道因為‘有風險’，就退嗎？”

“王哥，你說有保條例。沒錯。但條例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當幾千萬，甚至上億人，都在為一個科學家的夢想加油，你覺得這份關注，是力，還是一種更有效的‘保護’？”

“我們要做的是一件前所未有，甚至可能被記歷史的事。我們要告訴世界，科學不是冷冰冰的公式，它有溫度，有夢想，和我們每個人的都連在一起！”

李昊的話點燃了會議室里所有年輕人的緒。

“我同意！”張浩也站起來，一拳砸在桌上，震得水杯晃，“聽得我熱沸騰！管他什麼風險！幹了！不就是把科學講得通俗易懂嗎？這活兒我接了！我保證讓跳廣場舞的大媽都能聽懂什麼是引力波！”

林菲菲也微笑着，輕聲但堅定地說：“這是一個能打所有人的故事。我相信，只要我們足夠真誠，就一定能獲得主流的支持。我會聯繫我所有的渠道，把這個故事講給那些有影響力的人聽。”

蘇沐晴沉默了很久，然後把目投向一首很平靜的陳凡。

“陳凡，”問道，“你確定嗎？這可能是你創業以來最難的一次抉擇。一旦失敗，我們可能再也沒有機會。”

陳凡站起，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腳下的城市。遠方的夕把天邊的雲染了金。

“我從國家天文台回來的時候，坐在車裡，看着窗外的人來人往，忽然在想一個問題。”

他的聲音很輕，卻讓每個人都安靜下來。

“我們每天為了生活奔波，為了業績焦慮，為了房子車子煩惱。我們有多久沒抬頭看看天上的星星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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