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來找我，真的是為了那顆星星？”

終於，趙思源開口了。他的聲音依舊沙啞，但比剛才多了一屬於人的。

“是，也不是。”陳凡看着他的背影，認真地回答。

趙思源緩緩轉過，靠在窗台上，在他側臉投下明暗界的影。他看着陳凡，眼神複雜。

“什麼意思？”

“來之前，我拜訪了柳承言教授。”陳凡說道。

聽到自己導師的名字，趙思源的明顯僵了一下。

“他把你的一切，都告訴我了。”陳凡沒有瞞，“關於你妹妹，關於那個你從未忘記的約定，關於你把自己關在這裡，研究了十幾年的引力波和暗質，所有的一切。”

趙思源的臉上閃過一痛苦。他低下頭，雙手進自己有些凌的頭髮里。

“所以，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？”他的聲音裡帶着深深的自嘲，“看一個所謂的‘天才’，為了一個可笑的年戲言，把自己活了一個不人不鬼的怪？”

“不。”陳凡搖了搖頭，聲音堅定而有力，“我看到的，不是怪。我看到的，是一個我認識過的，最了不起的哥哥。”

趙思源猛地抬頭，難以置信地看着陳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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