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許久，柳承言才緩緩轉過。他指了指黑板，聲音平靜地開口。

“這是我的學生，趙思源，三年前留下的一個研究課題。關於引力波在穿過某種特定暗質星團時，可能發生的信號衰減與畸變模型。”

柳承言看着陳凡，眼神銳利得彷彿能穿人心。

“這個問題，困擾了他五年。他認為，只要解開這個模型，就能準反推出那片未知星域的質構，從而驗證他關於新行星誕生的一個大膽猜想。這也是他下一步研究的關鍵，是他通往那顆‘星星’的最後一道門。”

“你，能從戲曲里聽出結構，能從唱腔里品出哲學。你是個很聰明的年輕人。”

柳承言的角，勾起一莫測的弧度。

“現在，你告訴我，這個問題的解，在哪裡？”

陳凡看着那面天書般的黑板，一深切的無力湧上心頭。
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。書房裡，安靜得只能聽見牆上老式掛鐘的滴答聲。

柳承言的眼神，也從最初的審視，漸漸染上了一失。

陳凡知道，如果再不開口，這次來之不易的機會就將徹底溜走。

他深吸一口氣，下心中的慌，緩緩地走到黑板前，拿起一靜靜躺在凹槽里的白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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