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凡推開靜心茶館那扇古樸的木門，門外的喧囂便撲面而來。

一輛商務車悄無聲息地到他旁，車門一打開，李昊就半個子探了出來，臉上掛着激、崇拜和難以置信織的複雜神。

“凡哥！我的親哥！”他一把攥住陳凡的胳膊，興地晃着，平日里電競大神的高冷范兒然無存。

“你知道剛才後台的數據有多瘋嗎？你和柳教授聊天那會兒，首播間的用戶留存率是百分之九十八！這是什麼概念？這意味着，連那些不小心手點進來的路人，都幾乎看到了最後！”

蘇沐晴和林菲菲也相繼下車，們的臉上同樣洋溢着抑不住的喜悅。

“我剛收到公關部的消息，己經有超過十家主流的記者在等着要稿子，一篇關於《失落的星辰》和這場‘神仙對談’的深度報道。”

蘇沐晴看着陳凡，眼神里滿是純粹的驕傲，“你又一次，用最意想不到的方式，把一件可能引發爭議的事，變了一場正面的文化事件。”

林菲菲遞來一瓶冰水，聲笑道：“我老師剛給我發了消息，他激得語無倫次，說你替所有戲曲研究者，問出了他們想問又不敢問的話，也道出了他們想說卻說不清的。”

車裡，張浩探出腦袋，豎著大拇指，滿臉都寫着“我老大就是牛”。

王猛今天沒有過來，作為一名刑警隊長，經常忙的找不到人。。

面對夥伴們水般的讚譽，陳凡只是笑了笑，擰開瓶蓋灌了一大口水。冰涼的過嚨，讓他因高度張而有些發燙的大腦稍稍降溫。

他晃了晃手裡那張薄薄的，卻彷彿有千鈞之重的便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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