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鄭重地，在萬眾矚目之下，翻開了嶄新的一頁。

燈下，那頁泛黃的紙張上，一行用藍圓珠筆寫下的、歪歪扭扭的稚字跡，清晰地呈現在所有人面前。

【欠債人：趙思源。】

【欠債容：一顆亮晶晶的星星。】

“噗——”張浩一口啤酒差點噴出來，他指着紀念冊，笑得前仰後合，“星星？這怎麼還？給他買台天文遠鏡讓他自己瞅？還是凡哥你打算上天給他摘一顆回來？”

李昊也樂了，調侃道：“這趙思源誰啊？口氣這麼大？中二病晚期吧？還星星，他怎麼不要月亮呢？”

“趙思源……”蘇沐晴的眉頭卻蹙起，幾乎是條件反般出手機，手指飛快在屏幕上點，天晴集團強大無比的報系統開始高速運轉。

幾分鐘後，蘇沐晴放下手機，看着陳凡，緩緩搖了搖頭，聲音裡帶着前所未有的凝重與挫敗。

“查不到。”

“什麼查不到？”李昊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“蘇總你的報網，還有查不到的人？”

“有。”蘇沐晴深吸一口氣，“我的網絡能查到全球任何一家上市公司的核心人員，但在某些領域，我的權限是零。當我輸‘趙思源’這個名字，試圖調取他的任何個人信息時，系統返回的只有一行紅警告——‘目標信息涉等級：絕。無權訪問。’”

“絕？”張浩的張了“O”形，手裡的串都忘了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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