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遠的“參觀邀請”，在“年債”的會議室里掀起軒然大波。

“我反對！”蘇沐晴霍然起，聲音因憤怒而微微發，“這絕不可能！這本不是邀請，是一個瘋子設下的陷阱！我絕不同意陳凡去冒這個險！”

“我也反對！”李昊一改往日的玩世不恭，臉前所未有的凝重，“凡哥，那傢伙己經徹底瘋了。誰知道他在老巢里準備了什麼？萬一他想拉你同歸於盡怎麼辦？”

林菲菲和張浩雖未開口，但寫滿擔憂的眼神和皺的眉頭，己說明一切。整個團隊的意見空前統一：陳凡，絕不能去。

就在這時，會議室的門被推開。王猛推門而，臉沉如水，後跟着兩名助手，迅速在桌上鋪開了江城市郊的地形圖和一套信號監測設備。

“從私和個人角度，我比你們任何人都希陳凡離這件事遠一點。”王猛開口的第一句話，出乎所有人意料。他看着陳凡，眼神里是有的真誠。

“但是，”他話鋒一轉，手指重重地敲在地圖上，眼中的清晰可見，“作為警察，我必須告訴你們，我們別無選擇。高遠提出的條件，是我們能將他所有罪行一次釘死，唯一的機會。”

王猛拿起紅記號筆，聲音沙啞而疲憊：“‘畫匠’的卷宗，堆起來能淹沒人。三年來，我們掌握了無數旁證，卻始終缺一錘定音的首接證據鏈。高遠很聰明，他的律師團隊更是頂尖，總能抓住程序瑕疵攪渾水。”

“他現在崩潰了，願意認罪。可只要見不到陳凡，他隨時能翻供，律師可以說他是在神脅迫下做的決定。我們需要他親口指認每一件贓，複述作案手法，將他的口供與證死死釘在一起，構任何頂級律師都無法撼的鐵證。”

王猛抬起頭，目掃過全場，最終落在陳凡上。

“而陳凡，就是打開他話匣子的，那把唯一的鑰匙。”

會議室一時間陷了沉寂。蘇沐晴咬着，明白王猛說得對，商業談判中也曾用“關鍵人”撬“關鍵資源”，但這一次的賭注，是無論如何也輸不起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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