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昊與技團隊搭建了加數據通道，確保首播信號的絕對安全。雷東的安保團隊則調數架專業無人機，準備對行區域進行無死角的高空監控。

“年債”的會議室被臨時改造聯合指揮中心。巨大的屏幕上分割着十幾個畫面：警方調度圖、無人機高空俯瞰影像、陳凡的實時定位和心率數據……蘇沐晴、李昊和王猛的核心副手等人齊聚於此，他們將是陳凡的“眼睛”和“耳朵”。

行當天下午，陳凡在一輛改裝過的警用商務車裡，見到了高遠。

高遠穿着乾淨的看守所制服，頭髮梳理得一不苟。他手腕上雖戴着鐐銬，神卻異常輕鬆，甚至帶着一登台前的詭異興。他看到陳凡，目在他上那套“裝備”上短暫停留，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微笑。

“不錯的西裝，”高遠微笑着，“很合。你的團隊為你準備得相當周到。”他彷彿一眼看穿了這行頭的秘，卻毫不在意。

“別張，陳凡先生。”高遠靠在椅背上，姿態優雅，“今天，你不是警察的餌，也不是我的對手。你是我唯一的，也是最後一位觀眾。我保證，你將見證一場前所未有的藝盛宴。”

車輛在一路沉默中，駛向江城東郊。最終，在一個雜草叢生的廢棄人防工程口前停下。

生鏽的鐵門發出令人牙酸的“嘎吱”聲被推開，一混合著、霉味與泥土的陳腐氣息撲面而來。在高遠和兩名特警的帶領下，陳凡順着幽暗的台階，步步走向地底深。

指揮中心裡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屏幕上，代表陳凡的綠點，正緩慢移向一個未知的地下區域。

不知過了多久，他們來到一道厚重的圓形合金門前。高遠停步，轉對陳凡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，眼神充滿期待。

特警上前，用高遠提供的碼和鑰匙打開了門。

隨着厚重的合金門無聲開，一個與外部的破敗截然不同、超乎想象的景象展現在眼前。巨大的地下空間被改造了一座極簡風格的頂級私人博館，和的燈均勻灑下，恆溫恆系統在空氣中發出微不可聞的嗡鳴。牆上掛着一幅幅天價藝品真跡，展台上陳列着一件件載史冊的古董雕塑，每一件都得到了最專業的安置與燈映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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