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托你的福。”陳凡的回答波瀾不驚。

“呵呵……”高遠發出一聲輕笑，那笑聲里滿是勝利者的姿態，“你費盡心機，看到了我的‘手藝’，卻沒有資格欣賞我的‘藏品’，你不覺得，這是一種巨大的憾嗎？”

“陳先生，我打電話來，是想謝你。謝你為我準備了如此盛大的舞台。作為回報，等我出去後，或許……我會考慮為你私人舉辦一場小型藏品展。當然，只是或許。”

電話掛斷，張浩氣得一拳砸在桌子上：“太囂張了！這傢伙進了局子還這麼囂張！”

蘇沐晴的臉也極為難看，立刻就要給集團法務部打電話，研究從民事角度發起訴訟。

“不用了。”陳凡的聲音，突然響起。

他站起，走到會議室的白板前，拿起板，將上面所有關於“畫匠”的分析圖表，全部得一乾二淨。

然後，他拿起黑的記號筆，在白板正中央，寫下幾個字。

——“一個藝家的隕落”。

“陳凡，你這是……”蘇沐晴不解。

“他說的沒錯，結局才最重要。”陳凡轉過，“他現在最的，就是我們抓住了他，卻審判不了他的無力。常規手段，對他己經無效了。我們必須擊潰他唯一的神支柱——他對自己‘藝就’那病態的自負。”

陳凡看着自己的團隊，一字一句地，公布了他那個讓所有人都瞠目結舌的計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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