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剛結束任務，臉上的倦意比上次更重。當他看到角落裡的陳凡時，眉頭下意識地擰一個疙瘩，眼神里閃過厭煩與不解。

但他實在太累了，連多說一句話的力氣都欠奉。王猛只是走到離陳凡最遠的對角，悶聲對老闆說了句“老樣子”，便靠在椅上閉上了眼。

整個麵館里，只剩下陳凡吃面時輕微的吸溜聲。氣氛抑到了極點。

陳凡很快吃完了面。他端着空碗，走到吧台前。

“老闆，結賬。”

老李連忙過來，目不自覺地瞟向角落的王猛，生怕這兩人再出火花。

陳凡沒看王猛，注意力全在老李上。

“老闆，”他一邊掏錢，一邊用帶着歉意的真誠語氣說，“上次的事，真不好意思。我不懂事，給您添了麻煩，也讓您朋友不高興了。我這心裡，一首過意不去。”

老李沒想到他會主道歉，態度還如此誠懇，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：“哎，小兄弟，說這些幹嘛，都過去了。”

“過不去。”陳凡搖搖頭，從另一個口袋裡出那個牛皮紙袋，“我這人笨，不會說話。這是我今天在古玩市場淘的老法烏梅，味道很特別。您是行家，這個給您嘗嘗鮮，就當是我賠罪了。”

說著，陳凡將紙袋遞了過去。

老李連忙推辭，但陳凡態度堅決。推讓間，陳凡彷彿不經意地，從大紙袋裡分出七八顆烏梅，用一張乾淨餐巾紙包好，放在了吧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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