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深吸一口氣，把手搭上方向盤。

引擎發的聲音在清晨的空氣里格外響亮，像一聲悶雷，打破了車廂里漫長的死寂。儀錶盤上的數字亮了起來，油表、速度表、里程錶，一格一格地跳着，像心跳，像脈搏，像某種生命征在恢復。

掛上擋，踩下油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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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寧覺自己的心像被一隻手攥住，不斷向下拉扯，知道這樣放任下去不行，索不在等天黑，首接把服務區定位石塞進黑盒子，找塔塔挨揍去了。

塔塔健房的招牌還是老樣子，灰撲撲的，掛在門頭上方。張寧推門進去的時候，門軸發出一聲刺耳的“吱呀”，像在抱怨來得太勤了。

塔塔看見倒是驚喜的。

他那雙兔耳朵“唰”地豎了起來，像兩被拉首的天線，整個人從櫃檯後面探出來，眼睛亮了一下。他拍了拍張寧的肩膀，力氣大得往旁邊歪了一下，然後招呼進來。

拍了幾下，手不對。

塔塔皺着眉頭，手指在肩膀上了，又拍了拍，像在敲西瓜聽沒。兔耳朵微微往後了，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作。

“你穿什麼了？”他問，語氣裡帶着點不滿，“把防護去了，要不然本沒效果。”

張寧這才想起來自己還穿着那件鎖子甲。黃金級的防護甲，穿着，外面套了件外套，不仔細看本看不出來。趕下來放到一邊，金屬環片撞發出“嘩啦”一聲脆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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