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界以外_第5章 影子會哭，這事兒不對勁（2）
巷口，站着五個人影。
他們穿着普通的服——夾克、長、運鞋。但所有人的站姿一模一樣：雙腳與肩同寬，雙手自然下垂，頭微微低着，臉藏在影里。
最詭異的是，他們的高、型、甚至服，幾乎沒差別。就像同一個模子扣出來的。
“校準協議要求你停止異常行為。”中間那個人影開口了。聲音平淡，沒音調起伏，像語音合在讀稿。
“你們是啥？”阿萊問，背靠着牆，手悄悄進背包，到了那把從資料室順來的工刀。
“我們是合理維護單元。”中間的人影說，“你的認知偏差己超標，正在污染局部現實結構。請立即停止世界作，接認知重置。”
“如果我不呢？”
五個人影同時向前邁了一步。作完全同步，像提線木偶。
“我們將執行強制校準。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，阿萊看見了沈清警告過的現象：周圍的開始變淡。巷子牆壁的磚紅褪灰白，垃圾桶的綠變淺灰，連空氣都好像變稀薄了，呼吸費勁。
聲音也在失真。遠街道的車流聲被拉長、扭曲，變低頻的嗡嗡。
而那些人影——他們的臉上，開始出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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