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界以外_第3章 清醒協議與三個問題（2）
他站起，走到窗邊，拉開百葉窗。下午的湧進來，刺得他眯起眼睛。樓下街道上，車輛川流不息，行人步履匆匆。一切都那麼正常，那麼牢固，那麼不容置疑。
“我需要時間考慮。”他說，沒有回頭。
“可以。”沈清也站起來，“但在你做出決定之前，遵守兩條規則：第一，不要進行任何可能發修正力的高風險測試。第二，不要嘗試與那個世界的‘自己’或其他可能存在‘覺醒跡象’的個建立深度連接。”
阿萊轉過：“為什麼不能連接？”
“因為修正力不是針對單一個的。”沈清的表嚴肅，“它是區域的清理機制。如果你邊聚集了過多異常點，可能會引發更大規模的修正反應——波及那些可能本不知的人。”
阿萊想起了准考證背面那行字。那個十八歲的“自己”，顯然也己經察覺到了異常，並且試圖通。
“如果己經建立了連接呢？”他問。
沈清的眼神驟然銳利：“你做了什麼？”
阿萊沒有回答。他走回茶几前，拿起自己的手機和外套。
“三天。”沈清在他後說，“三天後，同樣時間，我需要你的決定。在那之前，保持清醒，阿萊。不要睡覺，不要主發遷移。這是為了你的安全。”
阿萊點了點頭，推門離開。
走廊里線明亮，空氣中瀰漫著醫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。他走向電梯，腳步平穩，但大腦里正在掀起風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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