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岩把筆記本電腦轉向林晨：“你看這個——‘電力設備在線監測技流群’，有人在問科銳產品的實測數據什麼時候出來，有沒有試用機會。”

沈墨推了推眼鏡：“我分析了他們公布的技參數。從數學上看，長期穩定＜0.1°C這個指標，如果屬實，意味着他們的噪聲抑制和漂移補償算法非常強。我懷疑用了卡爾曼濾波的變種，結合了深度學習。”

“所以是真的？”高磊的聲音提高了一些，“他們真的做到了我們想做還沒做到的事？”

實驗室里瀰漫著一種焦慮，像逐漸升高的氣。

林晨走到白板前，拿起筆。他沒有掉之前的進度圖，而是在旁邊重新畫了一個簡單的對比表格。左邊寫上“科銳產品（宣稱）”，右邊寫上“我們當前”。

在“溫度度”一行，他在左邊寫下“±0.5°C”，右邊暫時空着——他們還沒開始系統級的度標定。

在“長期穩定”一行，左邊寫下“＜0.1°C/年”，右邊依然空白。

在“核心技”一行，他在左邊寫下“補償算法、封裝”，在右邊寫下“特種纖、全鏈條”。

寫到這裡，他停了下來，轉過面對團隊。

“我們先問幾個問題。”林晨的聲音很平靜，這種平靜像一塊艙石，讓實驗室里的空氣稍微穩定了一些，“第一，科銳的產品，用的是什麼樣的源？”

高磊想了想：“從宣傳視頻看，他們展示的拆解圖裡，源模塊是封裝的，看不到細節。但科銳的傳統優勢是系統集，他們大概率用的是採購的半導激，可能是日本或者德國的產品。”

“第二，他們用的纖，是自己生產的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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