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紅賬本_第118章 破冰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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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月下旬的北京,進了真正的嚴冬。實驗室窗玻璃上凝結着薄薄的白霜,中央空調全天運轉,但在儀集的區域,還是能覺到涼意。林晨站在自己的實驗台前,盯着屏幕上跳的數據曲線,心思卻不在實驗上。

距離從新加坡回來己經過去兩周。課題組的小型慶祝會開過了,學院的新聞報道也發了,甚至本科招生辦公室都來找他拍了幾張照片,說要用於宣傳材料。這些外界的關注來得快,去得也快,就像雪花落在玻璃上,留下短暫的水痕,然後消失。

但實驗室部的氛圍,並沒有因為慶祝會而真正改善。高磊依然沉默,每天準時來,準時走,除了必要的實驗協作,很談。其他同學也保持着某種微妙的平衡——和林晨討論學問題,但不深涉及人際關係;和高磊聊天時,會下意識地低聲音。

這種隔閡像實驗室里的一堵明牆,看不見,但所有人都能覺到它的存在。

周西晚上十點,實驗室里只剩下林晨一個人。他剛剛完了一組纖封裝應變的測量實驗,數據很漂亮——改進後的封裝方法使初始應力降低了40%,長期漂移預測可以減60%以上。這是專利技方案的核心驗證,也是論文下一步要補充的關鍵結果。

但看着這些數據,林晨並沒有預想中的興

他想起了和蘇景怡的對話:“木秀於林,風必摧之。”還想起了顧教授的話:“有些路變窄了。”

如果科研之路註定越走越窄,如果每一次突破都要以人際關係為代價,那這條路的意義是什麼?只是為了證明自己比別人強嗎?

不,不該是這樣。

晨關掉電腦,走到窗前。外面的清華園己經夜,路燈在寒風中投下昏黃的暈,主幹道上偶爾有自行車駛過。對面的系館還有幾扇窗戶亮着燈,那可能是和他一樣在實驗室熬夜的學生。

他想起初清華時,那個在圖書館、實驗室、教室之間奔波,想要證明自己屬於這裡的自己。想起第一次在組會上報告“塵埃效應”時,高磊師兄第一個站起來向他道歉。想起暑假裡兩人一起調試算法,為了一個參數爭論到深夜,最後一起去西門吃夜宵。

那些時刻是真實的。那些並肩作戰、相互啟發的記憶,比任何榮譽都更珍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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禿禿

穿

調

西

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