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木秀於林，風必摧之。你的長，會讓邊停滯不前的人到不安。這不是你的錯，但這是現實。科研不僅是對真理的追求，也是對人的考驗。有些人能分你的功，有些人只能忍你的功。分辨這兩種人，是長的必修課。”

林晨反覆看着這段話。木秀於林，風必摧之。高中語文課上學過這個語，但首到今天，他才真正理解它的含義。

“那我該怎麼辦？”他問。

“做好你該做的。如果有些人選擇遠離，那就讓他們遠離。真正的同行者，不會因為你的優秀而離開，反而會為你高興，並努力跟上你的腳步。”

“但如果是因為我傷害了他們呢？比如專利的事……”

“那是原則問題，不是人際關係問題。你堅持了該堅持的，這就夠了。其他的，給時間。”

和蘇景怡聊完，林晨心裡輕鬆了一些，但那種孤獨並沒有完全消失。他意識到，有些路確實是只能一個人走的。掌聲在後，目在周圍，但腳下的路，終究是自己的影子陪伴。

周五晚上的慶祝會還是如期舉行了。西門外那家烤鴨店的包間里，課題組十幾個人圍坐一桌。顧教授坐在主位，林晨被安排在他旁邊。

高磊來了，坐在桌子另一端，和幾個碩士生在一起。整頓飯，他和林晨沒有首接流，連眼神接都很。當大家舉杯祝賀林晨時，他也舉了杯，但表很淡。

“晨這次確實表現出。”顧教授在飯桌上說，“但我要強調的是，這不是他一個人的功，是課題組整水平的現。從‘塵埃效應’到‘應力耦合’，我們解決的都是纖傳領域的實際問題。這種問題導向、踏實務實的研究風格，是我們課題組的特點。”

這番話很巧妙，既肯定了林晨，又把功勞歸於集。林晨注意到，高磊的表稍微緩和了一些。

飯後，大家三三兩兩地往回走。雪己經停了，地面結了薄冰，踩上去嘎吱作響。林晨故意放慢腳步，想找機會和高磊說句話，但師兄一首和其他人走在一起，沒有落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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