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部分工作還在進行中，數據還不完善。”林晨滴水不地回答，“等我們完系統驗證後，會在後續論文中詳細發表。”

“理解。”Morrison點頭，笑容依舊，“期待你們的下一篇文章。”

晚宴結束後，林晨在電梯里遇到了顧教授。電梯緩緩下降，鏡面牆壁映出兩人沉默的影。

“John Morrison找你聊了？”顧教授突然問。

“嗯。他想買數據，還給了offer。”

“你拒絕了？”

“拒絕了。”

電梯到達大廳，門開了。顧教授沒有立即走出去，而是看着林晨：“你怎麼想的？”

林晨想了想：“他開出的條件很好。但我覺得……那不是我要走的路。”

兩人走出電梯，穿過酒店大堂。夜晚的濱海灣有風，吹散了白天的悶熱。

“Morrison這個人，我認識。”顧教授慢慢說，“九十年代，他是貝爾實驗室的研究員。後來實驗室解，他去了工業界。他很聰明，也很懂得怎麼挖掘價值。”

他們走到海邊的人行道上。對岸金融區的燈倒映在水面，破碎又完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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