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宴設在金沙酒店五十七層的天空花園餐廳。落地窗外，新加坡的夜景鋪展一片的海洋，天樓的廓線在夜中勾勒出現代文明的幾何學。室，水晶燈投下溫暖的暈，長桌上擺着緻的餐，學者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，酒杯輕的聲音與低語談織宴會特有的韻律。

林晨端着橙——他還沒到飲酒的年齡，站在顧教授邊。下午報告的功讓他在這個小圈子裡有了一點知名度，不斷有人過來打招呼。有恭喜的，有探討技問題的，也有單純好奇的——畢竟一個本科生在ICP做口頭報告，確實見。

“林，今天的報告很彩。”一個聲音從後傳來，英語帶着明顯的式口音。

林晨轉過。來人是個西十歲左右的中年白人，深灰西裝剪裁合，金邊眼鏡後的眼睛敏銳而溫和。他前沒有佩戴會議牌，而是別著一個企業代表的徽章。

“謝謝。”林晨禮貌地點頭，看向對方出的手。

“John Morrison，Photonic Solutions Inc.的技總監。”對方握手很有力，“我們公司專註於纖傳的工業應用。”

林晨知道這家公司——國最大的纖傳方案提供商之一，在油氣管道監測、橋樑健康診斷領域市場佔有率很高。他們在會上也有個展台，展示了最新一代的分佈式傳系統。

“顧教授，久仰。”Morrison轉向顧懷遠，態度恭敬，“您課題組的工作我一首關注。特別是去年那篇關於高溫纖柵的論文，對我們解決油氣井監測問題很有啟發。”

“謝謝。”顧教授微笑回應，語氣保持着一貫的溫和與距離。

“不介意我借您的學生聊幾句吧？”Morrison笑道，“有些技細節想請教。”

顧懷遠看了林晨一眼，微微點頭：“當然。晨，我去那邊和Richardson教授說幾句話。”

教授離開後，Morrison引着林晨走向窗邊的休息區。這裡相對安靜，能俯瞰整個濱海灣的夜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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