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景怡的眼睛重新聚焦了。

“信號預理……特徵增強……”喃喃重複，突然放下咖啡杯，“盲源分離！”

“什麼？”劉健和王浩然都沒聽懂。

“盲源分離，Blind Source Separation。”蘇景怡語速加快，“假設我們觀測到的信號是多個源信號的混合——比如傳播損耗是一個源，湍流干擾是另一個源，建築繞流又是第三個源……如果我們能把它們分離開，單獨理每個源，問題就簡單了。”

從書堆里翻找，出一本《現代信號理》：“獨立分分析，ICA算法！這個可以用來做盲源分離！”

劉健幾乎是跳起來的：“ICA！我知道這個！需要多個觀測信號……等等，我們有三個觀測點的數據！正好可以組觀測矩陣！”

凌晨三點的活室，突然重新活了過來。

蘇景怡快速翻閱資料，找到ICA的數學框架。劉健開始編寫新的代碼模塊。王浩然調出三組同步數據，進行對齊和預理。林晨則負責後勤——續咖啡，找零食，在大家陷細節爭論時，用簡單的比喻把問題說清楚。

“ICA就像，”他試圖解釋給王浩然聽，“你聽到三個人同時在說話，聲音混在一起聽不清。但如果這三個人站在不同位置，你的兩隻耳朵聽到的混合比例不一樣，大腦就能自把他們分開。”

“這就是為什麼需要多個觀測點！”王浩然恍然大悟，“每個點‘聽’到的干擾‘音量’不一樣，所以我們能分離出各個‘聲源’！”

“對。”

**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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