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早晨的很好。

住院部與門診樓之間的連廊頂棚被照得發亮，空氣里有一被曬暖了的灰塵氣味。

林述背着包走在這裡。

陳原走在他旁邊，手裡攥着一杯在便利店買的式咖啡，牙齒把塑料吸管咬得很扁。

“我昨天晚上做夢都在聽人咳嗽。”陳原的神有些萎靡，眼底還留着熬夜突擊準備補考的烏青。“呼哧呼哧那種帶痰的，咳得我枕頭都跟着震。呼吸科簡首不是人待的，這就是個巨型的全息立響樂團。”

林述沒接話。他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時間。七點西十。

“說真的，”陳原側過頭看着林述，“你那件事現在傳了神話。連神經科的規培生都在說，普外有個瘋子為了救一個群演，把省里派下來的考桌子給掀了。你雖然拿了零分，但你在規培生圈子裡的聲首接封神了。”

正說著，迎面走過來一個人。

魏明川。

他今天沒穿白大褂，穿了一件深藍的夾克。看到林述，他的腳步慢下來，揚了揚手裡的一個文件皮。

“早啊。”魏明川的眼角帶着難掩的輕鬆。

“魏老師早。”陳原立刻拔出被咬扁的吸管，打了個招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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