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德全消失了三天。

整整七十二個小時，恆順商行大門閉，兩個夥計照常開門關門，貨進貨出，丁寶書的人在對麵茶樓蹲了三天三夜，喝了二十壺茶，了六包煙，趙德全卻連個影子都沒再出現。

日調部這邊同樣沒有閑着，徐川沒有催促丁寶書，也未曾讓自己的人在恆順商行周圍晃，他只做了一件事，就是讓沈懷遠去報科關心一下進展。

沈懷遠在特務的人緣向來不錯，跟沈清雲關係也很好，一杯茶的工夫，他就把丁寶書的近況了個底。

“丁寶書請求再寬限三天。”

沈懷遠回來後，徑首坐在徐川對面，口吻聽不出什麼緒。

“他跟沈清雲說，趙德全可能是察覺到有人盯梢所以躲了起來，只要繼續守着商行，人遲早會回來。”

“守株待兔？”

徐川角牽出冷峭的弧度。

“趙德全要是會乖乖回恆順商行，他就不配當這個報員了。”

“我同意你的判斷，”沈懷遠道，“但沈清雲不這麼想，他覺得丁寶書的方案沒有大問題，只是運氣差了點。”

運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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