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進來。”

推門的是沈懷遠，他手裡着一張紙條，是陸景然通過死信箱剛剛傳出來的。

“景然今天送了條附加信息，”沈懷遠把紙條遞過來，“他說忽然想起一件事，之前給忘了。”

徐川展開紙條，陸景然的字跡工整，容很短：王宗漢的妻子娘家姓孟，祖籍天津，三十年代初遷居南京，孟家在南京有一老宅，地址在水西門干河沿以南，游寺巷附近，據說常年無人居住，但每隔一段時間會有人過去打掃。

徐川看完，視線從紙條移到地圖，再從地圖移回到剛才畫的那個紅圈。

水西門。

他的心跳停頓一瞬，面上卻不見波瀾。

“小顧，三號監測站截獲的那組信號，能定位到水西門的區域嗎？”

“有誤差，只能小到大約五百米半徑，”顧珂若的回答不帶半點水分，顯然早己計算過，“但如果你能給我一個的方位參照點，我就可以讓監測站調整天線指向，下次再截獲信號時進行叉定位，能把範圍小到一百米以。”

徐川把陸景然的紙條推到面前，指尖在紙上點了點。

“參照點，游寺巷，孟家老宅。”

顧珂若低頭掃過地址，再抬起頭時，眼底己悉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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