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冥低頭看了看那道五六的柱，搖了搖頭。他一隻手擋住了柱，另一隻手繼續凝聚力量。柱撞在他手上，像海浪撞上礁石，碎了、散了、滅了。

三百多人同時噴出一口，有人首接癱倒在地，有人從樓頂上跌落下去。凌霄子單膝跪地，撐着刀，臉白得像紙。無極也跪了，角的滴在地上，紅得刺眼。

陳凡站在最前面，手上、劍上、上全是。他的在抖、手在抖、全都在抖。他沒有跪。他後是小糯米，是他兒。他不能跪。

蒼冥看着陳凡，抬起手，準備最後一擊。

忽然，一個聲音從樓下傳來。“住手！”

蒼冥的手停了一下。他低下頭，看到一個小孩站在樓下，仰着頭看着他。不是小糯米，是蘇瑤。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，站在單元門口，手裡握着那把木劍，劍尖指着蒼冥。

凌霄子的臉變了。“蘇瑤！回去！”

蘇瑤沒有聽。看着蒼冥，眼睛很亮，亮得像兩顆星星。“你要殺陳叔叔，先殺我。”

蒼冥看着，沉默了一下。“你是誰？”蘇瑤說：“我蘇瑤。我媽媽是蘇婉。我媽媽的師父是凌霄子。凌霄子是陳叔叔的朋友。所以陳叔叔也是我的朋友。你要殺我朋友，我不答應。”

蒼冥看着手裡那把木劍，又看了看陳凡，角慢慢勾起。“有意思。地球上的人，都這麼不怕死嗎？”

他沒有殺蘇瑤，也沒有殺陳凡。他把手放下來，轉過，走了。那些人也跟着他走了。紫的雲散了，照下來，暖洋洋的。

蘇瑤站在那裡，握着木劍，看着天空，很久沒有。凌霄子從樓上跑下來，一把抱住。“你瘋了嗎？你知不知道剛才多危險！”蘇瑤靠在他懷裡，輕聲說：“我知道。但我不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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