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的雲鋪滿了整片天空，從北邊一首延到南邊，看不到邊際。太被遮住了，路燈亮了，街上的人抬頭看着那片詭異的雲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陳凡站在樓頂上，握着玄天劍，看着那片雲。小綠和小藍在他口跳着，一綠一藍，像兩顆不安分的星星。

“爸爸，來了很多人。”小綠的聲音很。小藍一團，沒有說話，但藍一閃一閃的，像是在害怕。陳凡手了它們，沒有說話。

凌霄子從樓梯口走上來，站在陳凡左邊。無極從另一邊走上來，站在陳凡右邊。北域三大門派的掌門和弟子己經到了，古武界的高手也來了，龍組的英在樓下布防。三百多人站在樓頂上，仰頭看着那片紫的雲。

雲層裂開了。不是一道口子，而是像兩扇門一樣，從中間緩緩分開。從裡面照出來，紫的，很亮，像一顆紫的太。人從里走出來，不是走下來，是飄下來的，像一片片落葉。

第一個是玄子，他的傷己經好了，氣息比之前更強。第二個是蒼玄，第三個是殷無極。後面跟着麻麻的人，穿着黑盔甲，手裡拿着各種兵。陳凡數不清有多人，但他知道，這裡每一個人的修為都在仙帝之上。

最後出現的，是一個老人。

他看起來年紀很大了，比軒轅烈還老，臉上全是皺紋，皮像枯樹皮。頭髮己經掉了，出青的頭皮。他穿着一件灰白的長袍，袍子上沒有紋飾，乾乾淨淨的。他就那樣站在半空中，沒有氣勢，沒有威，像一陣隨時會散去的風。但所有人都知道，這陣風，能吹倒一座山。

蒼冥。

他低頭看着陳凡，渾濁的眼睛里沒有表。陳凡也看着他，兩個人對視了幾秒。

“你就是陳凡？”蒼冥開口了，聲音很輕，輕得像風吹過枯葉。陳凡說：“是。”蒼冥說：“你打傷了我的弟子。”陳凡說：“他先我家人。”蒼冥沉默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那笑容很淡，但讓人後背發涼。“家人？多麼奢侈的東西。我己經很久沒有家人了。”

陳凡沒有說話。

蒼冥看着滿樓的人，看着凌霄子、無極、北域三大門派的掌門，看着那些古武界的高手。他的目在每個人臉上停留了一瞬，像是在認人，又像是在看一群螞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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