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極打了個手勢，弟子們散開，圍住了樓梯口。他一個人走進去，手裡握着一把短刀。走廊的盡頭，有一個人蹲在地上，背對着他。那個人穿着一黑的服，頭髮很長，散在肩上。他面前躺着一個人，看穿着是個年輕人，一不，下全是。

“別。”無極說。那個人沒有，只是慢慢站起來，轉過。他的臉很白，白得像紙，眼睛是紅的，紅得像。他看着無極，笑了。

“無極，好久不見。”

無極的瞳孔猛地收。“你是……屠？”那個人笑了。“你還記得我。”無極的手在發抖。屠，天玄界最臭名昭著的邪修，專修採補之，殺過的人不計其數。當年玄門還在的時候，屠曾經來找過他，想跟他合作，被他拒絕了。

“你來地球幹什麼？”無極問。屠說：“跟你一樣。逃難。”他看了看地上的人，踢了一腳。“順便找點吃的。”

無極握刀。“你不能再殺人了。”屠笑了。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善良了？當年你殺的人，不比我。”

無極沒有說話。他舉起刀，朝屠衝過去。屠沒有躲，一掌拍出，掌風凌厲，無極整個人倒飛出去，砸在牆上，裡湧出一口。弟子們衝上來，屠一揮手，六個人全部倒在地上，爬不起來。

屠走到無極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着他。“你打不過我。以前打不過，現在也打不過。”

就在這時，一個聲音從樓梯口傳來。“他打不過，我打。”

屠轉過頭，看到一個年輕男人站在樓梯口，手裡握着一把劍。劍的符文在黑暗中閃着，照亮了他的臉。陳凡。

屠的眼神變了一下。“你就是陳凡？”陳凡說：“是。”屠笑了。“聽說你很厲害。我想試試。”

他一掌拍出，掌風凌厲，首奔陳凡的面門。陳凡沒有躲，一劍揮出，金的劍氣劈開掌風，劈在屠的肩膀上。屠慘一聲，倒退了好幾步，肩膀上的服裂開了，出裡面的皮，皮翻卷着，流如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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