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。被那些人殺死的。我連的都保不住，只能把葬在壁壘邊上。”他抬起頭，看着陳凡，眼眶紅紅的。“你知道那種覺嗎？你最的人死在你面前，你什麼都做不了。”

陳凡說：“知道。”

無極愣了一下。“你也……”陳凡說：“我也失去過。但我找回來了。”無極看着他，沉默了很久。“你來找我，就是跟我說這些？”陳凡說：“我來告訴你們，地球不是天玄界。在這裡，不能隨便殺人，不能隨便吸人，不能隨便砸人家的醫館。”

無極低下頭。“那個醫館的事，是我的人喝多了。我己經罰過他們了。”陳凡說：“我知道。但下次再犯，我不會再客氣。”

無極抬起頭，看着他的眼睛。那雙眼睛里沒有威脅，沒有警告，只有一種平靜的、不容置疑的力量。他點了點頭。“不會了。”

陳凡站起來，走到門口，回頭說了一句。“你們可以在東海落腳，但要守規矩。如果你們想回天玄界，我可以幫你們。”無極愣了一下。“你能幫我們？”陳凡說：“天玄界的那些大門派，欠我一個人。我可以用那個人，幫你們擺平追殺你們的人。”

無極沉默了很久。然後他站起來，走到陳凡面前，深深鞠了一躬。“陳先生，大恩不言謝。”陳凡擺擺手，走了。

走出旅館，很好，照在上暖洋洋的。他上了車，發引擎，往家開。路上經過小糯米的學校，他停下車，往場上看了一眼。小糯米正在上育課，跑在最前面，馬尾辮在後甩來甩去。他看了一會兒，笑了，然後開車回家。

晚上，凌霄子來了。他進門就說：“你去找無極了？”陳凡點點頭。凌霄子在他對面坐下。“你打算幫他們？”陳凡說：“他們需要一個落腳的地方。”凌霄子沉默了一下。“他們是邪修。吸人的那種。”陳凡說：“我知道。但他們還沒在地球上吸過。只要不吸，就是好人。”

凌霄子看着他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他站起來，走到門口，回頭說了一句。“你這個人，心太。”陳凡說：“不是心。是給他們一個機會。”

凌霄子走了。陳凡一個人坐在客廳里，想着無極。那個人失去了妻子，帶着一群弟子逃到異鄉，無依無靠。他砸醫館，也許不是為了搶劫，而是為了發泄。但不管是什麼原因，他不能在東海撒野。這裡是他的家，他不能讓任何人破壞這裡的平靜。

小糯米從房間里跑出來，手裡拿着一張畫。“爸爸，你看！”陳凡接過來，畫上是一個人站在一片荒野上，面前是七個跪着的人。那個人手裡拿着一把劍，劍上發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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