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劍鋒猶豫了一下，說：“晚輩想請前輩指點一招。晚輩知道前輩修為通天，不敢奢求前輩全力出手，只求前輩隨便指點一下，讓晚輩知道自己的差距。”

陳凡看着他，沉默了幾秒。這孩子的眼神很乾凈，沒有雜質，只有對武學的熱。他想起自己年輕的時候，也是這樣，看到高手就想請教，就想切磋，就想變強。

“出劍吧。”陳凡說。

古劍鋒愣了一下，然後拔出劍，擺了個起手式。他的劍法很標準，招式很流暢，一看就是下過苦功的。他深吸一口氣，一劍刺出，劍尖首奔陳凡的口。

陳凡沒有。劍尖在距離他口一寸的地方停住了，不是古劍鋒收的，是刺不進去。像是有一堵無形的牆擋在那裡，劍尖怎麼都進不去。

古劍鋒的臉變了。他收了劍，後退一步，抱拳深深一躬。“多謝前輩指點。晚輩教了。”

陳凡點點頭，轉走了。古劍鋒站在那裡，看着他的背影，眼裡滿是崇敬。

回到莊園，天己經黑了。陳凡收拾好東西，準備離開。嚴松來送他，站在車旁邊，跟他說了幾句話。

“陳先生，古武界最近不太平。”嚴松的聲音得很低，“有幾個小門派被人滅了門，手法很殘忍，不像是正道中人所為。我們查了很久，沒有線索。您要是方便，幫我們留意一下。”

陳凡看着他。“什麼時候的事？”嚴松說：“上個月開始的。己經發生了三起。死的人都是高手，宗師級別的。”

陳凡沉默了一下。“知道了。”他上了車，發引擎，往東海的方向開。夜風從車窗灌進來，吹得他頭髮飄起來。他想着嚴松說的話，幾個小門派被人滅了門，手法殘忍，不是正道中人。是誰幹的？他想不到。但不管是誰，只要不惹到他頭上，他都不會管。他只想回家，陪着小糯米。

開了大半夜，天亮的時候到了東海。他把車停好，上樓。推開門，小糯米己經起來了，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飯。看到他進來，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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