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瑤說，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。”小糯米的聲音很輕，“說能看到你上的。金的，很亮。”陳凡沉默了一下。“還說什麼了？”小糯米說：“說媽媽以前也能看到。媽媽說有特殊的能力，讓不要告訴別人。”

陳凡看着那張畫，看了很久。蘇瑤能看到他上的，那是脈的力量。媽媽也能看到，說明媽媽也有修鍊的天賦。凌霄子的師妹，果然不是普通人。

“爸爸，蘇瑤是不是也能修鍊？”小糯米問。陳凡說：“能。”小糯米問：“那為什麼不學？”陳凡想了想，說：“因為媽媽不想讓學。”小糯米問：“為什麼？”陳凡說：“因為修鍊很苦，很危險。媽媽想讓做一個普通人。”

小糯米沉默了很久。然後抬起頭，看着陳凡。“爸爸，那我呢？你想讓我做普通人嗎？”陳凡看着，手了的頭。“你想做普通人嗎？”小糯米搖搖頭。“不想。我要修鍊，要變強，要保護你和媽媽。”

陳凡把抱進懷裡。“那就修鍊。爸爸教你。”小糯米摟着他的脖子，笑了。

晚上，凌霄子來了。陳凡把蘇瑤的事告訴了他。凌霄子聽完，沉默了很久。“的能力比我想的強。能看到別人上的，那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”陳凡說：“媽媽也有這個能力。”凌霄子點點頭。“媽媽是師門裡最有天賦的人。掌門說將來能大，可惜……”

他沒有說下去。陳凡知道他想說什麼。可惜師門被滅了，可惜死了，可惜那個孩子再也沒有媽媽了。

“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？”陳凡問。凌霄子沉默了很久。“等再大一點。等能承的時候。”

陳凡沒有再問。他看着窗外的夜，想起了那隻正在慢慢靠近的眼睛。兩個月，也許更短。它來了，他就要面對它。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贏，但他必須打。不是為了自己，是為了小糯米，為了林清雪，為了這個家。凌霄子站起來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轉走了。

夜深了。陳凡一個人坐在書房裡，把玄天劍從桌上拿起來。劍的符文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，劍里的靈醒着，在震，像是在問他準備好了沒有。

他握着劍，閉上眼睛。準備好了。隨時都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