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，小糯米拉着陳凡去台看煙花。窗外的天空被煙花照亮了，紅的，綠的，黃的，一朵接一朵，開滿了夜空。小糯米趴在欄杆上，仰着頭，張O型。

“爸爸，好漂亮！”

陳凡坐在椅上，看着的側臉。煙花的映在臉上，一閃一閃的。的眼睛很亮，亮得像兩顆星星。

“小糯米。”他說。小糯米轉過頭。“嗯？”陳凡說：“爸爸你。”小糯米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，撲進他懷裡。“我也你，爸爸。”

陳凡抱着，閉上眼睛。煙花還在綻放，聲音很響，但他聽得很清楚。的心跳，一下一下，很穩，很有力。

夜深了，小糯米睡著了。陳凡一個人坐在台上，看着遠的夜空。煙花己經停了，只剩下幾顆星星還在亮着。凌霄子走過來，在他旁邊坐下。

“新的一年了。”陳凡說。凌霄子點點頭。“有什麼打算？”陳凡說：“把該做的事做完。”

凌霄子看着他。“你那些東西，都整理好了？”陳凡點點頭。“玉簡里的容抄下來了，功法、法、煉丹，分門別類，都在那個盒子里。玄天劍留給小糯米，那兩枚玉佩也留給。房子和存款，清雪會理。”

凌霄子沉默了很久。“你還有什麼放不下的？”陳凡說：“小糯米。”凌霄子說：“我會幫你看着。”陳凡說：“謝謝。”

兩個人坐了很久，誰都沒有再說話。風很大，吹得台上的晾架嘩嘩響。凌霄子站起來，拍了拍陳凡的肩膀，轉走了。

陳凡一個人坐着，看着遠的天空。那顆北極星還在，一不。迷路的人看到它，就知道方向了。小糯米還小，還不知道自己的方向。但有凌霄子，有林清雪，有蘇瑤，有秦岳，有那些關心的人。他們會在邊，幫找到方向。

他低下頭，看着自己的手。那雙手老了，皺了，青筋凸起，像老樹。他握了握拳，還能握住，但己經沒有力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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