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凡看着的背影，心裡湧起一說不出的覺。那孩子上，有一很淡很淡的氣息。不是修鍊者的氣息，是另一種，他說不上來。也許只是他的錯覺。

下午，凌霄子來了。陳凡把蘇瑤的事告訴了他。凌霄子聽完，沉默了一會兒。“要不要讓周海查一下？”陳凡想了想，搖搖頭。“不用。一個孩子而己。”凌霄子點點頭，沒有再多問。

日子繼續過。小糯米每天放學回來都會說起蘇瑤。說今天開口說話了，說今天笑了一下，說畫畫很好看。陳凡聽着，覺得那個孩子正在慢慢打開自己，這是好事。

六月的一個周末，小糯米邀請蘇瑤來家裡玩。陳凡在客廳里看書，聽到門鈴響，去開門。門外站着一個小孩，瘦瘦的，頭髮很短，穿着一件白的連。抬起頭，看着陳凡，眼睛很大，黑黑的，像兩顆葡萄。

“叔叔好。”的聲音很輕。

陳凡讓開。“進來吧，小糯米在房間里。”

蘇瑤走進去，經過陳凡邊的時候，他聞到了一淡淡的香味。不是香水，是草藥的味道。很淡，但很悉。他想了想，想不起來在哪裡聞過。

小糯米從房間里跑出來，拉着蘇瑤的手。“進來進來，我新買了一盒彩筆，你來試試。”蘇瑤被拉進房間，門關上了。陳凡站在客廳里，看着那扇關着的門，心裡那說不出的覺又涌了上來。

下午，蘇瑤走了。小糯米送到門口，回來的時候臉上帶着笑。“爸爸，蘇瑤說你家好大。”陳凡笑了。“喜歡來嗎？”小糯米點點頭。“喜歡。說下次還要來。”

晚上，小糯米睡着後，陳凡一個人坐在台上。他想起蘇瑤上的那草藥味，想起說在電視上見過他。那個孩子，到底是什麼人？他不知道。但他知道，不是普通人。一個普通的孩子，不會有那種氣息。

凌霄子說得對，也許該讓周海查一下。但他沒有。一個孩子，能有什麼壞心思？

窗外的夜很深，月亮被雲遮住了，星星也不多。陳凡坐在那裡，看着那片夜空，心裡那弦，又繃了一點。